“进!进!进!”小妹大喊。
“止!止!止!”赵仲乱和二姐的声量更大。
方向瞄得极准,没有丝毫偏离,木球直奔窝穴缓缓滚去,眼瞅着便要落窝,却偏生停在了洞口。
赵仲针瞬间痛苦面具!
“好耶!”
姐弟俩兴奋大叫,二娘唯恐生变,当即抄起朴棒,轻轻一磕,将球补进窝穴。
“哈哈哈哈赢啦!”
“运气罢了!”赵仲针一百个不服,“再来再来!”
正欲弯腰取球,突然间,眼角余光瞥见一名内侍匆匆行过,手中竟高举着一只金灿灿的凤鸟!
“!!!”
赵仲针立时弃了朴棒,三步并作两步追赶上去,扬声唤道:“且住!”
那内侍正是梁怀吉。
他闻声止步回头,见一陌生男童飞奔而来,虽不知其身份,但见其衣着不俗,身后又跟着坤宁殿的内侍宫女,便知非同一般,忙垂首侍立:“小官人有何吩咐?”
赵仲针跑至对方跟前站定,不待喘匀气,指着对方手中的糖凤问道:“此物从何而来?”
梁怀吉如实作答:“此乃糖凤,以糖汁绘制而成。小人奉福康公主之命,于宫外赐酺盛会上购得。”
这时,赵仲乱三人也已围拢上来,目光立时被那栩栩如生的糖凤牢牢吸住,脸上写满了“想要”。
“可是无名氏的手笔?”
赵仲针追问。
梁怀吉一怔,想起餐车上确有“无名氏”的字样,遂点头称是。
赵仲针大喜,再无心思玩耍,当即撇下弟弟妹妹,扭头朝坤宁宫方向奔去。
三人见状,亦不甘落后,纷纷追随大哥而去。
一众内侍宫女慌忙跟上,连声疾呼:“慢些!当心脚下!”
一行人来得突然,去也匆匆。
梁怀吉不明就里,只道孩童心性,并未多想。
他适才去过寝殿,公主不在,听闻往后苑去了,便一路寻来。
禁中后苑殿阁错落,奇石古木掩映,水池亭台相望,而公主最常休憩之地,便是瑶津亭。
梁怀吉寻至亭畔,果闻熟悉的笑声随风飘来。
抬首望去,但见一身着鹅黄褙子、月白百褶裙的少女立于秋千上,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秋千起伏来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