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这个东西,放眼整个东京城,兴许只有这位喻作头能造出来,只是造价多半不菲,多攒点钱再说。
饭后,按惯例该去浴堂巷洗澡。
李二郎却期期艾艾道:“吴掌柜,谢铛头,要不......你们先去?某还有事要做......”
“你又要去勾栏听曲儿?”吴铭一眼看穿。
“哈哈!”李二郎尬笑两声,“吴掌柜慧眼如炬”
“行了,你想去便去,我又不会拦你。”
拦也拦不住。
望着李二郎急匆匆奔向瓦子的背影,谢清欢忍不住摇头叹气:“这个李二郎,有这闲钱不如给我,琴乐音律我也略知一二...……”
略一停顿,抬眼看向师父:“师父若想听曲儿,弟子也能清唱两首,一曲只消五十文。”
“......你诚心打是吧?”
“弟子不敢!”
谢清欢嘴上说着不敢,脖子却伸得老长,恨不能把脑袋递给师父眼皮底下。
吴铭既好气又好笑,拿起帷帽扣在她脑袋瓜上,轻斥道:“关门!”
闭了店门,师徒俩径往浴堂巷洗澡不提。
有了上回的经验教训,这个旬休日,苏颂便没再造访吴记川饭,省得再吃闭门羹。
闲来无事,便去拜访喻作头。
得知匾额已经送出,苏颂大喜,重提上回的约定:“你我二人不如中元节去那吴记一探,如何?”
中元节休假三日,吴掌柜多半又会推出节日限定美食,已经错过七夕,断不能再错过中元!
喻言一口应下。
他虽然从未听说过这家食肆,但有欧阳学士和苏大官人“力荐”,想也知道非同一般,是得去见识见识。
转眼又一日。
“吾儿!”
吴建军到店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一睹醉翁亲笔题写的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