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华沉默半晌,忽然说:“我有个提议,我以后一三五在屋头休息,二四六七来。”
“反对!”
“反对!”
“反对!”
“……”
吴振华不吭声了,他知道无论自己再提什么建议,这三个晚辈都不会予以通过。
放在以前,他才懒得管这些——老爷子本就是个“犟拐拐”,他认准的事一定会去做,也正是这股执拗劲儿才造就了现在的他——可自打摔断了脚,他便没那么硬气了。
人啊,有时候不服老也不行。
他算了下日子,今天是周四,后天就是周六,只休一天就可以来了,想到这,瞬间又振奋起来。
吴铭冷不丁道:“这个周日是那边的旬休日,按惯例歇业一天,你们都不用来哈!”
“!!!”
吴振华颇不甘愿:“你那边有啥子安排?”
“没安排,休息呗。”
说是旬休,吴铭却只在上个旬休日偷得浮生半日闲,因此这个旬休日他打算正儿八经给自己放一天假,充充电。
饭后,老爸老妈和老爷子先行撤退,张关索和孔三传领了工钱也告辞离去。
吴铭把今天的帐记一记。
这三天虽说半价酬宾,但架不住客流量大,且炸酸奶和鸳鸯饺的定价不低,即便打了五折,营业额仍颇为可观。
结余再度攀升至128余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