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发却气定神闲,淡笑如常。
他说的是“不去捧场”,可没说“不去大相国寺”。
有道是:养弟千日,用弟一时。父亲寿宴之上,四郎没少分食他的美味,如今该轮到他报效兄长了!
……
“掌柜的!”
吃午饭时,李二郎猛地一拍额,说道:“欧阳小官人临走时塞了张纸条给小的,托咱转递给他府上的仆人,再让那仆人悄悄递给他四弟。一忙起来竟忘了!”
说罢,摸出那折了数折的纸条递上。
吴铭接过,随口问:“他可曾吩咐不让旁人看其中内容?”
“未曾。”
没说不能看就是可以看。
吴铭当即展开纸条,谢清欢亦饶有兴致地凑头过来。
但见纸上落笔几列工整的墨字:“四郎吾弟:明日辰时,于府门相候,随兄长同游大相国寺,勿误!”
谢清欢“噗嗤”笑出声:“欧阳小官人打的一手好算盘!说是同游,其实是想差遣弟弟替他排队吧。”
说着不禁轻轻叹口气:“唉,好想去啊……”
拿眼偷瞄师父,见师父浑若不觉,毫无松口的迹象,便知此事已成定局,此番大相国寺之行,她只能独守饭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