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茶酒,只吃些点心。且把食单拿来。”
大伯本来还想推荐几个歌伎,闻言立时将嘴边的话咽回肚皮里,道一声“客官稍待”,转身离去。
过不多时,便取来餐具和食单,呈上茶壶一只、盘盏三副、小菜五碟——和状元楼一般无二,只是价钱翻了五倍。
吴铭随意翻看两眼,点菜道:“来三个山海兜,再来一份双丝签。”
“好嘞!”
大伯拿上食单离去,顺手将门合上,楼下的嘈杂霎时被隔绝在外,唯有潺潺的雨声敲打窗檐。
“师父,我能摘下帷帽么?”
吴铭点头应允,起身走至窗前,凭栏眺望。
东京城笼在斜斜的雨幕里,窗外不远,便是水势暴涨的蔡河,浑浊的黄褐色河水裹挟着断枝残木奔涌而下,两岸鳞次栉比的屋檐尽皆染上黯淡的水色。
收回视线,环顾四壁。
宋代文人题诗于壁的风气较之前朝犹有过之,《水浒传》里的宋江便是因为在酒楼里题反诗,断了退路,不得不在梁山泊落草。
清风楼雅间里的墙上自然也题满了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