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欢不明所以,点头称是。
板上钉钉了。
何双双扫了李二郎一眼:“可否借一步说话?”
谢清欢正色道:“此间并无外人,何厨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直说了。令尊适才遣人来我府上问话,他似乎并不知道你已拜吴掌柜为师,你是私逃出来的罢?”
谢清欢霎时变了脸色,心念电转,立时醒悟:定是自己寄回家那封信……父亲知她喜好厨事,自然会顺着拜师这条线索查访厨娘。
她紧咬下唇,不禁有些懊恼。
写信之时未经深思熟虑,只道父亲不敢声张,顶多暗中把东京城里有名有姓的厨娘查问一遍,绝想不到女儿已拜入灶王爷座下。
她却忘了自己和何厨娘有过一面之缘。
吴铭闻言一怔,敢情不是来挖墙角的?
他早猜到谢清欢生于富贵人家,只是始终没有过问,这时听何双双提起,便不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而问徒弟:“令尊是……”
隐瞒毫无意义,谢清欢坦诚道:“高阳正店的谢掌柜便是家父。”
“哦……”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