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蘅在父亲跟前站定,张口便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前四句背得最熟,越到后面越磕巴,磕磕绊绊地,总算背完了前十六句。
王安石摇头道:“死记硬背不可取,你可懂得其中意涵?”
“我……略懂。”
王蘅生怕爹爹考校,赶紧岔开话说:“我还学会好多字哩!我终于知道吴川哥哥的全名了!”
“哦?他叫什么?”
“吴记川!”
“哈哈哈……”
王安石为之绝倒,好一会儿才忍住笑意,问道:“招子上有四个字,前三个字若是名字,那最后一字何解?”
“最后一字先生还没教,待蘅儿学会了再告诉爹爹!”
王蘅一副学会了再给爹爹答疑解惑的模样。
“爹爹,先生今日还夸蘅儿了……”
王蘅假借先生之口,盛赞自己学习多么多么用功,末了话锋一转道:“这个旬休日,爹爹可不可以带我去吃点好的?”
王安石知她所想,正色道:“这个旬休日,你吴川哥哥要去别人家里操持宴席,他家店铺不会开张。”
“啊……”
王蘅难掩失望之色,想了想,又问:“爹爹如何知道?”
“爹爹曾听旁人提及,不会有错。”
自然是送请柬的人告诉王安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