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天他明显感觉到,事情正在起变化。
状元楼毗邻保康门瓦子,沉溺于勾栏瓦舍的富贵闲人既是状元楼最主要的客源,亦是最忠实的食客,几乎不会光顾别家食肆。
换句话说,这些食客正是状元楼能够跻身七十二正店之根本,吴记川饭竟敢把手伸向他的腹地………………
尽管眼下并未真正流失客人,毕竟吴记川饭只有食,没有色,这些富贵闲人终归还是要回状元楼醉卧美人膝的。
但刘保衡并非短视之人。
吴记川饭单凭饭菜,便能将状元楼的忠实食客诱走,倘若以后扩建店面、雇佣歌,又当如何?
这是远虑,眼下尚有近忧:城南的水患迟早会消弭,待国子监和太学迁回旧邸,那个姓吴的定会全面转向保康门瓦子,同状元楼抢夺客源。
哪怕只是让状元楼的熟客时不时地,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一念及此,刘保衡不禁怒从中来。
直娘贼,一个清风楼就够让人头疼了,突然又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家店,离得还这般近!
他扬声喊道:“张三!”
“掌柜的......”
张三快步奔至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