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
忙完午饭,吴铭便带着谢清欢和李二郎直奔永泰坊欧阳修的府宅。
刚到门口,便听见一声喊:
“吴掌柜——”
吴掌柜会来府中拜会,这事老爷昨日特意嘱咐过,李伯自然不敢怠慢。
双方见礼罢,他领着三人进内。
三人都是头一回踏入当朝大员的府宅,好奇且隐秘地四下张望。
吴铭看过欧阳修的传记,知道他在京城的房子是租的,而且地势低洼,每逢大雨,家中便容易积水。
听说五月间的暴雨令醉翁家中积水如湖,一大家子仓皇迁到唐书局暂居,结果没住几天便被皇城司赶了回来。
今日一见,屋宇果然古旧俭素,庭前积水数洼倒映天光。所幸近些日子虽然淫雨霏霏,但雨势不算大,尚不至于积水成湖,只是步经砖石小径需踮足择路,空气中犹有水汽扑面。
当然,古旧俭素是相对同品级的官员而言,比起两界门发给吴铭的那套民居,醉翁府宅的豪华程度自然远胜。
吴、李二人都倍感新奇,唯有谢清欢淡定如常,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吴铭甚至怀疑她家的宅子比这更大更豪华。
边走边同李伯唠嗑:“欧阳学士可在府上?”
“老爷正在午睡。”
“寿辰那天共有多少客人?眼下能否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