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笑起来:“师父若愿厚赏,弟子也不是不能唱两支小曲儿。”
爬!
不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徒弟委实多才多艺,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至少都略知一二。
今天在彩云棚听曲,只有她能和欧阳发就唱功和琴技聊两句。李二郎都不行,他这些年只看刘师师的棚,耳朵已是师师的形状了,缺乏独立的审美和鉴赏能力。
至于吴铭,他自然全程不说话装高手。
三人关了店,径往浴堂巷泡澡不提。
……
郑荣喜今日讨来了足足七名差役,这已是王巡检能调动的最大数目。
眼下水患未退,城里城外排涝疏渠、巡视治安、支应赈粥……处处都需要人手。
如此光景下,王巡检仍能咬牙拨给他七个人去寻一个居无定所的盗贼,十成里有八成是瞧着狄小官人的情面,余下二成,则是因为郑荣喜拍胸脯保证:此番若是拿不着那贼子,便就此作罢!
王巡检深知郑荣喜的脾性,拗起来是头犟驴不假,可本事亦是实打实的牢靠。
见他这般斩钉截铁,王巡检心头不免也动了一丝指望,倘若真能人赃并获,既是了结一桩罪案,更能在狄小官人跟前讨份人情。
郑荣喜料定,那陈贵必趁着大相国寺“万姓交易”之机销赃,遂早早领着七名差役,两人一组,分作四路细细筛查。
初时的那份自信和笃定,随着日影西移而一丝丝剥落。
待到万姓交易散会,八人早将大相国寺里里外外来回搜了不下十遍,竟是连陈贵半根毫毛也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