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呢?”
“随刘师师进厢房去了。”
“哦?”吴铭一惊,“该不会真瞧上二郎了吧?”
“哪能啊!”谢清欢苦着脸叹气,“师父是没看见,那刘师师压根不拿正眼瞧二郎,眼里只有欧阳小官人。口头上也只请了小官人进厢房一叙,是二郎听不懂人家的逐客令,腆着脸要跟去,她不好拒绝罢了,眼下只怕恨也恨死
他了。”
只是听她的描述,吴铭已经开始替李二郎尴尬了,他完全能够脑补出此时厢房里微妙的气氛。
这也正常。
欧阳发别的暂且不论,光是姓氏就足以将李二郎秒得渣都不剩,莫说是最谙趋炎附势的歌,便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用现代人的话说便是:富贵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谢清欢忽然笑起来:“我看欧阳小官人似乎不太瞧得上她,估摸着她也讨不了好!”
这是必然的。
欧阳发并非纨绔子弟,他沉迷古乐钟律是因为真心喜欢,且正儿八经地下过功夫,事实上,教他音律的正是素来主张因材施教的胡瑗。
刘师师虽然生得美貌,可唱功着实一般,至少入不了欧阳发的耳,能瞧上她才怪了。
吴铭却说:“我倒希望欧阳小官人把她瞧上了,也好让二郎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