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扭头对棚内的管事道:“这五位的座钱,算我账上。”
五人忙叉手致谢,随即朝第一排走去。
吴铭自然而然在狄咏身旁落座,解下腰间盛满凉白开的葫芦搁在案几上。
一等座就是不一样,不仅座椅稳固舒适,戏台更是一览无遗,视野之开阔远胜方才的条凳。
谢清欢等人亦不拘礼,相继落座,皆暗自舒坦。
狄咏好奇询问:“吴掌柜亦好此道?”
吴铭笑着摇摇头:“谈不上喜好,铁牛今日要登台打擂,我等是专程为铁牛助威而来。”
“铁牛竟要登台?”狄咏面现讶异,随即恍然,“难怪!那日坊市擒贼,我观他步履沉如山岳,出手迅若惊雷,当时便觉此人非比寻常,原是行家里手!”
他拊掌而笑:“既如此,狄某今日亦为铁牛助威!”
听狄咏的语气,显然也是个相扑爱好者。
这也正常,毕竟是将门之后。
事实上,军中亦有相扑比赛,往往每十天练习一次,由军头司“每旬休,按阅内等子、相扑手、剑捧手格斗。”
相扑技艺精湛的内等子不仅待遇优厚,还可在皇家酒宴上表演献艺。
狄咏从食盒中拈起一片猪肉头,热情相邀:“吴掌柜尽管取食,莫要客气!”
吴铭不禁莞尔,心说请正主吃自家卖的卤味,还让人莫要客气……说好的“带回去给爹爹下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