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愕然瞠目:“哥哥究竟如何说动的?”
苏轼轻描淡写道:“无他,唯晓之以理耳:自那日宴归,我二人便足不出户至今,圣人尚需劳逸相济,治学岂能一味枯坐?恰逢子中兄盛情相邀,出去散荡片刻,于读书反倒事半功倍。爹爹深以为然,自然首肯。”
苏辙听得耳根发烫。
足不出户至今?上个旬休日偷溜去大相国寺的人是谁?
哥哥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平时也就罢了,只怕哥哥习以为常,考试时也胡编乱造!
……
开饭店没有不辛苦的,何况是兼顾两家?
闭店打烊后,呵欠连连的吴铭将川味饭馆里的座椅并排成简易的床,定上闹钟,垫个抱枕,搭条薄毯,躺下来睡午觉。
李二郎趴在吴记川饭的桌上打盹,谢清欢则回屋休息。
闹钟一响,又是精神抖擞的一天!
“小谢——”
吴铭叫醒徒弟,师徒俩着手筹备晚上的菜料。
仍然炸了些小酥肉,这回完全交由谢清欢来操作。这种简单的菜式根本难不倒她,一上手即会。
小酥肉的分量不多,卖晚饭时转瞬便被一众太学生哄抢一空。
狄咏到店时,只听得满堂咔嚓咔嚓的脆响,又见众人手拈金黄的肉条吃得喷香,忙让李二郎也给自己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