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欢也学着师父的模样,揪起玉米面团拍在锅边,摊成饼状。
“你这不是学会了么?”
吴铭夹起一根豆角放入口中,熟而不老,味道全炖进去了,嘎嘎香!
有师父的肯定,谢清欢越发自信且得心应手,不多会儿便将锅边贴满了黄色的苞谷粑粑。
“当——”
东京城里回荡起杳杳的钟声。
午时已至,梅直讲宣布放学,众书生起身行礼罢,坐在门边的欧阳发嗖一下窜出书斋,眨眼间便消失在众师生的视线里。
梅尧臣不禁抚须感叹:“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早晨那顿,欧阳发卷不过二程、刘几等人,这些“学霸”起得太早了,等他起床,吴记川饭的及第粥早已售罄。
可中午这顿,他绝不会落于人后!
好香!
尚未进店,便嗅到浓郁的菜香。
欧阳发顿觉腹中擂鼓,口齿生津。
晨间只吃得一碗薄粥,距今已有三个时辰,早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见着欧阳发,张关索立刻热情相迎:“客官里面请,今日仍是三位?”
张关索记得他,这位书生每顿饭都冲在最前面,一来便替他的同伴占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