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之前先敲晕,省得它蹦跶,刮鳞时鱼腹朝内,尤其要注意脊背和腹部的细鳞,务必刮干净……”
刮鳞、去鳃、剖腹、去脏器、鱼牙和腥线……鱼本身不大,且是用于清蒸,处理起来相对简单,专门杀鱼的师傅可能两分钟就能搞定,吴铭花了差不多两分半。
谢清欢看得目眩神迷,师父的手法过于赏心悦目,无论看多少次都令她叹为观止。
“可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但不会。”
“不会就对了——”
要是连杀鱼也一看即会,吴铭真得怀疑她开了。
“——眼睛先记住,往后多的是练手的机会。”
他将剖好的鱼交给谢清欢,后续的清洗、改刀、腌制等属于基操,他这徒弟足以胜任。
话分两头。
却说李铁民乘马车回到府邸,没等他进屋,便被门房告知:食行诸行老约他在茶坊会面。
遂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会面地点,北食、南食、饼行、粥行等众行老早已齐聚一堂,等候多时。
寒暄罢,李铁民径直问:“可是以市价购食之事落定了?”
“是也!官府已遣人送来公凭,我等齐聚于此正是为了商讨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