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重新看向刘、李二人:“二位何不在小店用过晚饭再走?”
“不劳吴掌柜费心,我已用过晚饭。”
李行老告辞而去。
刘牙郎自然要留下来蹭饭,先前约好了的。
两人朝吴记川饭走去。
见他仍然无精打采,吴铭笑道:“距离店铺不剩几步路了,刘牙郎若心有郁结,想找人倾诉,得抓紧了。”
“唉!”刘牙郎长叹一声,“不过偶生怅惘,算不得什么心事。”
吴铭乐了,打趣道:“莫不是嫌这趟买卖油水薄?”
“吴掌柜休要取笑!”刘牙郎没好气,“早说好以这顿便饭抵牙契钱,刘某岂会反悔?只不过,便饭按理应包含酒水……”
“非也!没说就是不包。”
“……”
说笑间回到店内。
三位老同志满面酡红已显醉态,王珪虽稍清醒,眼里也蒙着酒意,不时拍案大笑。
席间杯盘狼藉,各色菜肴俱已见底。
瞧见吴铭,胡瑷晃着仅剩鱼骨的青瓷盘问:“还望吴掌柜据实相告,这酒炊白鱼当真用的是寻常白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