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二老,关上店门,吴铭穿回一千年前。
李二郎仍杵在檐下,靠着门柱打瞌睡。
“二郎。”
李二郎立时惊醒。
“让你久等了。”
吴铭有些歉疚,一忙起来确实就忘了这茬,平白无故让人家等了一个多小时。
李二郎受宠若惊:“掌柜的这样客气,真是折煞二郎了。”
似他这种闲汉,有时为了讨要活计,等上一两个时辰又算得了什么?
“不是约好申时再来吗?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无甚要紧事。某是听掌柜的说,本店朝午暮三餐俱全,便想着晌午来探看,兴许帮得上忙。”
吴铭笑了起来,别看李二郎年纪不大,觉悟还挺高。
但他也知道这话不过是托词,二郎定是担心掌柜的变卦,所以上赶着挣表现来了。
吴铭也不戳穿他,只颔首说:“既如此,你便去巷尾第三家寻刘牙郎,让他来作保。”
李二郎大喜,千恩万谢而去。
时候尚早,吴铭本想睡个午觉,既然李二郎来了,那就开门做生意吧。
拆去门板,挂上“吴记川饭”的布招,等他支起摊儿,李二郎也领着刘牙郎回来了。
接下来便是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