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他再一次调出系统的任务面板。
他攒钱用了两年,做决定只用了两秒。
“考虑到租金、器材、初期的亏损,我觉得起码要准备二十万,我现在只有十四万,还差六万。”
周明轩最终选择相信老爸老妈一步一个脚印摸索出来的手艺,而不是这个来历不明、虚无缥缈的鬼系统。
李琰豪爽道:“我可以出一万。”
温良懒洋洋说:“我跟一万。”
“跟你个头啊,你搁这儿玩德州扑克呢!”李琰吐槽。
“那剩下的我出。”胡杨不假思索。
钱凑齐很容易,执行很难,店面的选择,器材的采购,定价和宣传……都是问题……好在到了大三下学期,专业课基本都上完了,大四就更清闲了,有足够的时间用来经营。
而且,学校会提供一定的创业补助,听说对保研也有加分,周明轩打算明天先去找辅导员问清楚再说。
次日,胡杨和李琰早早爬起。
胡杨本来没有早起的习惯,大二有段时间,每天早上七点,诺诺一准给他打视频,但凡视频接通发现他没有起床,她能叨叨半个小时。
唠叨大概是女人的种族天赋,诺诺才十八岁,竟就觉醒了这股力量,天赋之高,万中无一。
每当胡杨以略显无奈的口吻说起这事,李琰就恨不能邦邦给他两拳:“别凡尔赛了,妈的,要是哪个漂亮妹子愿意这么管着我,我做梦都能笑醒。”
两人下楼打卡。
李琰双手揣在衣兜里,张口吐出一缕白雾。
“真冷啊……”
十二月的尾巴,气温降至个位数,来校园里锻炼的老头老太太明显少了,早起打卡的学生也变得零零星星,甚至还没有负责看管的学生会成员多。
学校的要求是在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打两次卡,间隔需要超过半个小时,才算打卡成功,至于这半个小时是否锻炼了,没有人管,说白了就是逼学生早起,锻不锻炼随便。
绝大部分人打完第一次卡就上食堂吃饭去了,一小部分学霸会坐在看台上背英语单词,还有个别社团,诸如功夫社、文学社之类,偶尔会组织早操或早读,便在足球场上拉开架势,哼哼哈嘿,胡杨每次见了,都替他们感到社死。
像胡杨和李琰这种正儿八经锻炼的,属于凤毛麟角。
两人并肩慢跑,速度压得很慢,跑完甚至不会出汗的那种。
“昨晚忘了问你,你是读研还是找工作?”
“我啊……我还没想好,唉,真羡慕你们可以不用纠结。”
“我老早就纠结过了好嘛,真正不纠结的恐怕只有温良,那小子没心没肺的,读不读研他可能压根不在乎。”
十几年前,胡杨也纠结过要不要考研,最终决定出来当社畜,两年后便辞职转去做了自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