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有些事一转身就一辈子”,什么“哀莫大于心不死”之类,引得胡、温二人窃笑不止,宿舍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胡杨说:“这都不算什么事,失个恋就跳楼那种,他要是能再活二十年,自己都得笑死。年轻人要洒脱一点,别听外面搞伤痕文学那帮人瞎扯,老了有你伤春悲秋的机会,也别觉着自己苦大仇深,看谁都跟欠你二百万似的……明白?”
“你能不能不要一边开导我一边摸我的尤克里里,这样显得很没诚意。”
李琰抬头瞪他。
胡杨哈哈一笑,继续用他的咸猪手抚摸琴头。这把尤克里里他觊觎很久了,李琰一个五大三粗五谷不分五音不全的糙汉子,这琴搁他手里属实浪费。
“你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
介意也没用,胡杨已经抱起尤克里里,拉了张椅子坐下,摆好姿势。
和苏幼佳一样,胡杨也是吉他老手了,简单试了下音,调了调弦准,便即上手。
“看在你送我琴的份上,我给你弹唱一首。”
“焯,谁说要送你了!”
胡杨拨弄琴弦,开口唱道:
“离开也很体面,才没辜负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