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赵英美,这事不对劲。“烽火兵团和超次元战队联合执行着什么任务,问他们可能知道。”
薛青鸟曾经问她哪个队员懂画魔法阵来着。
市区,警局。
埋头整理供词的警员没注意到有人提着油漆桶回来,直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他们才弹起来找气味源头。
“不好了头儿!陈哥他的情绪又不稳定了,还在办公区域里刷油漆!”
正在处理老人发疯案的刘警长焦头烂额,还没成功审问老人就接到手下的通报。“先抓他回警局再审理,还有通知他的家人。”
薛青鸟和星桐不方便再跟他回警局,叮嘱他必须单独囚禁老人。
“好好,我们保持联系!”
当刘警长又说出这句,薛青鸟腹诽这是不祥之兆。
警车风风火火地押送发疯老人回警局。果不其然,他们才到警局门口就闻到不环保的油漆气味。
“谁允许……”刘警长猛然住声,怪异的景象映入眼帘——几名警员静静地盯着墙壁上的黑色图案。
那是一块黑色的长方形,普普通通的长方形。
办公区域异常静谧,恐惧从他的内心油然而生。
当警员几十年,他第一次体会到这般排山倒海压来的窒息感,勾起他心底的恐惧。
他瞧瞧旁边的手下,却见他们的表情从疑惑、惊讶慢慢过渡成面无表情。仿佛有大手攥紧他的心脏,心慌的他很想逃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