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晓月掌击他的天灵盖。他霎时面部充血,吐出一滩鲜血而亡。
心情沉重的任天棠摇头叹气。
王权面前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忠诚与否、有能力争夺与否。辉月王子和夜公主的关系也如此,亲情只是伪善的面具罢了。
风晓月敛神直视辉月王子,“叛国者已除,但我们还不能信任你的话,除非你放了我们的人。”
“可以。卡卡梅——”
戴墨镜的卡卡梅举起手机致电给手下。片刻,两牢房的防护罩消失。
“它是银河佣兵?”风晓月警惕不减。
“我是罗刹佣兵的团长,银河佣兵中有我的内应。”
这样看来,辉月王子早早谋划叛变,两尊者凝重地对视。
计划赶不上变化,张老有没有算上辉月王子这个变数?
“请各位跟我走,姐姐很快会发现牢房有情况,到时银河佣兵会将我们包围。”辉月王子侧身,绅士地作“请”的姿势。
薛青鸟和林佑龙带头走去辉月王子那边。
“老夫跟着小徒弟。”任天棠借坡下驴,快速跟上薛青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