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子一对上她雷电般的视线马上否认“不是我!我和你们一起破坏防护罩,这小子可以作证!”
他口中的“小子”指身旁的闫欢。
“确实不是他。”
“没人认?”
薛青鸟瞅林佑龙,后者无奈地唤出一个名讳“秦王,你以为你的暗算没人看见吧?”
所有人侧目注视神色僵滞的秦王,机警的纯阳子后退一步。
“含血喷人!”秦王气急败坏地大吼。“信口胡言,本王能治你污蔑以及大不敬之罪!”
薛青鸟连连冷笑“这里不是皇宫,你王爷的头衔不管用。我算是见识史上最蠢的王爷,外来客连你也想囚禁,你还以为能继续跟外来客合作?”
后面的纯阳子一脸骇然。
防护罩不隔音,两个牢房里的南靖子民都听见她的诘问。封家的七人又惊又虚,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
秦王却傲气地大袖一挥,负手而立。“本王从来没有跟外来客合作。两位尊者,他们两人信口雌黄、藐视王权,理应视为谋反当场处决。”
没想到任天棠冷冷地看向封家七人问“你们看见是谁暗算了吗?”
七人顶着秦王威严的逼视不敢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