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装神弄鬼！”封大公子拔剑，掌心蓄起一点白光。

“公子……”半张脸幽幽呼唤。

“有种出来决一胜负！”

半张脸听话地移动，露出整张苍白的脸。她深陷的眼窝暗影重重，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封大公子。

他感觉不对，那女人太矮了点，才四岁小童的身高？

接着他明白女人为什么这么矮。

她忽而快速地移动，露出黑色污迹斑驳、爬行的身体。然而她爬行四肢骨折般扭曲，爬的时候咯吱咯吱地响，仿佛每爬一寸她就断一处骨头。

“……公子……”她的头转了转。

“你是什么妖怪！”封三书心想，她身上的黑色污迹是不是血。

一眨眼，畸形女人不见踪影。一喘息，一张流淌黑色液体的脸紧贴他的脸，其畸形的四肢勒紧他的身体。

在众目睽睽下，不能动弹的封大公子倒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什么。

“公子，我漂亮吗？”

什么？

封大公子看着血流不止的脸远离几寸，黑乎乎的嘴蓦然笑起。不料她的两个嘴角快速裂至耳根，露出黑乎乎的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