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和薛青鸟倒吸一口凉气,竟看见穿背心的“薛青鸟”在房间练习打拳。那沙包屹立不倒,倾斜的角度令人心惊。
其他三人偷窥隔壁房间,不料吓一跳,这个房间像恐怖电影的场景一样。
房间黑漆漆没有亮灯,长发披肩、身形圆墩的女人蜷缩角落坐着。她的脸埋进阴影,五官模糊一团。
他们猜这女人是“徐红”。
就此看不出屋里的人是不是凶手,倒是感觉他们之间疏离。
“要不要潜进去?”团子悄声问。
目前只有三个房间是空的,薛青鸟带两个人潜入,剩余两人望风。
薛青鸟翻进的是男人的房间,四角短裤随处扔。她无视花花绿绿的短裤找抽屉,找到一份租房合同。
签字人是团子的名字。
其他文件是他的求职信,价值不大。
薛青鸟静悄悄接近房门,探出头窥望走廊。斜对面是书房,她要去找面具。
下一刻,她一溜烟地钻进书房。果不其然,桌面放置一叠白色的微笑面具。
别墅的房间挂了白色面具,游戏里也出现白色面具,她认为当中有关联。
来不及细想,她争分夺秒地回“团子”的房间翻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