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虚空中无论是穿越怪,还是己方队友系统,纷纷用不同含义的目光看着演变,有的是警惕,有的是气愤,还有的一种算你狠的无奈。但是演变用了微笑面孔面对,犹如圣光版纯洁纯粹,良心的笑容。
坎坷看了看高维上,那个扰动可能越来越复杂话的存在,嘀咕着对无缝空间说道:“自从超临界变量出现后,她越来越嚣张了。你作为本次阻击战的主导,有什么感言要说。”
无缝说道:“空间战斗的属性从阻击战变成演变专属的最高演变战。让你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坎坷说道:“我没有幸灾乐祸,怎么说演变是我们的队友。我是由衷的高兴。”
无缝看了看坎坷身上的枷锁说道:“呵呵,忍一忍,说真心话不行吗?比如就像我,我就比你坦诚。”
坎坷看了看无缝身上比自己身上数量要少的枷锁,用着标准叙述语气说道:“枷锁,三大类,做不到,不想做,不敢做。
因为不够坚定,所以认为自己做不到,
因为不够向往所以不想做。
因为不够勇敢所以认为不敢做。
当某件事做到了,做不到的枷锁就不再是枷锁,
当某件事产生了兴趣,不想做却被强逼着去做的枷锁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