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啼哭,一个婴儿降生了,可惜缺失了一条腿,这种婴儿出生后整个部落的人类哗然起来,小心翼翼的捧起这个婴儿到达了任迪这位神使面前,一阵咿咿呀呀的,阐述后任迪明白他们是询问该如何解读这种不祥之兆的诅咒。
诅咒?屁的诅咒,经过dna检测,孩子的爹妈是兄妹,德国骨科近亲结婚的恶果。任迪在孩子还没降生的时候,就明白了。
用方法解决很简单,利用权威身份来宣布不能够近亲结婚,当然更高端的方法是,直接基因修改缺陷然后直接调制。更加更加高端的方法,直接修改基因,然后脑插芯片注入知识。
用方法解决的话,没有最高只有更好,技术投入的越强,得到的结果越漂亮。但是呢?但是这么做最终会证明,这个人类部落压根没必要存在。任迪干脆直接用基因技术制造一个种族算了。甚至不用制造,直接用机械族占领这个世界。
不能自己解决问题的,自信向上的种族,还不如机械。而也就是像这样,告诉他们答案很容易,如果不能激发自主思考的话,这个种族一步步知道下去,最终无意义。
看着一个个原始人求解的目光,任迪想了想后问道:“原来的方法是怎样解决的。”年长的原始人,指了指岩壁上的画,然后说出了处理方案。
将诅咒之子交给火神——用火烧死,然后将生育诅咒之子的母亲送到水潭祭祀水神。
任迪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被被虚弱的绑住的女性和嚎啕大哭的孩子。眼睛顿了顿,心里默念道:“只有压迫才能促进进步,文明的进步过程中每一步都离不开错误的伤痛。我是一个暴虐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