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方便一下”“我大姨妈来了”“隔壁王叔叔送你爸爸一定绿帽子”如果是刚学会认字的孩子,去了理解这些个需要意会的部分。完全是不懂“方便”“大姨妈”“绿帽子”“王叔叔”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会很天真的朝着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没错,刚学玩中国常用汉字的老外也不会懂。
但是这个语言特色有个问题,那就是一些小圈子,一些技艺传承的小圈子,会形成一些独特需要意会的词语和部分。
比如说海军士兵的小圈子,在节假日喝酒的时候,说酒量,是用排水量来代替。
在玩枪的小圈子中,“兔子”就是大名鼎鼎沙漠#之鹰代称。
在某腐宅圈中,“哲学的气息”“那个代表自由的男人”。
在大部分需要传承技艺的圈子,最重要的文字记录部分,往往会形成大量专门需要意会的部分。西方的语言在这方面是造专用名词。话说当年学完了外语准备翻译外国技术文献的大能们,被这些专用名词弄得欲仙欲死。这些专用名词是让你明确知道,这地方你不懂,别乱猜。
而东方文化这方面,没有专用名词,而是用你平时看见的词来代替,你看懂了意思,但是其实你还是不懂,让你以为明白了,其实还是不明白。这些大量需要意会的地方,需要前辈带你来领会。这就是所谓微言大义。
而这也 就是东方很多技艺传承,容易在战乱时期失传的原因。一旦死了一批人,纵然有文献留下来,在无法解其意的情况下,容易断代。这就是东方文明在信息时代前很关键的一个劣势。而在信息时代后,这些意会的部分,就不容易断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