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战争来临,谁控制了刘家港,谁就控制了相当规模的造船业,或许还有对外贸易——至于有了高质量的船只后能不能打赢水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小船打赢大船的例子又不是没有。
半天光景倏忽而过,眼见着金乌西垂,郑家仆役准时送来晚饭。
这次是粥,众人怨声四起。
仆役们面无表情地发放着米粥,对工匠、使数的抱怨充耳不闻。
晚上不用干活,有粥喝就不错了!况且这粥不稀,稠得很,就着咸菜喝完,肚子暖洋洋的,正好睡觉。
邵树义领完粥后,在草地上盘腿而坐,三两口喝完。
李壮坐在他旁边,轻叹一声,道:“年景越来越差了,往年不是这样的。”
“以往如何?”邵树义将碗筷放在地上,问道。
“第一次出来佣作?”李壮摸索着手腕上的珠串,问道。
“是。”
“工钱几何?”
邵树义没有犹豫,直接答道:“钞十贯。”
“中统钞还是至元钞?”李壮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