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幅情景就好像是这个洞口隔绝了两个世界一般,上面是正常的世界,而下面却是一个紫色的世界。
陈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个办法,刚才他的丹气能量被百夫长吸走了不少,现在正好补充一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來我高家闹事!”,那老者气度不凡,话语间隐隐有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势,显然,老者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
自己的修为摆在那里,跟出窍期高手硬拼,那是找死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
赫连诺满脸期待的看着公孙让,心中也是难免的升起一点点紧张,他是知道公孙让的性格的,虽然平日里有些故弄玄虚,但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拿他逗闷子。
他楚虚华并不要求人人都与他一般的想法,不过,他却是要求自己一定得修身养性。无论别人是如何的态度,但是他自己一定得如此。况且,只有自己做到了,才能要求别人。
“你的同情心是不是有点多了”,红衣夫人冷喝一声转身急向着远处的拱形山‘洞’跑去。
赫连诺自然知道自己适才的表现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不过现在他所关心的显然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