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隐患,我们要做的不是熟视无睹,也不是自欺欺人,而是要改正。都说光明在前头,道路是曲折的。道路之所以曲折,那是因为每走一段路,我们就要修正一下自己的方向,因为所有的路的终点都是南墙。
挂上电话后,苏安希整个摊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抬起手背靠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平日里应然止步的巍峨宫墙,如今却已然传来了阵阵兵戈杀伐之声。
“为什么会是我?我不觉得我是做这件事情的唯一人选。”对上系主任平静的眼神,陈墨言再次问了出来。
想想也是,这么大的基地肯定需要通过外界来补给,也亏得联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
饶是顾薄轩觉得自己脸皮练的挺厚,听了自家亲弟这话也不禁哼笑了两声。
在陈墨言看来,就算是有问题,那肯定也是厉老头的那个儿子呀。
齐非钰的本意,是舍不得玉兰落泪,想说几句好话哄一哄,然而自然而然的,便有个“爱”字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