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给她就是。
自己,只是用来探查消息的。
念头既定,李茂眸中幽光一闪,再无半分犹豫。
袍袖轻拂,一股无形阴风卷起角落里蜷缩如朽木的刘姓老者,将其摄至墓穴中央。
老者双目空洞无神,口角涎水垂落,神魂早已在一次次的搜魂中支离破碎,唯余一具空壳,正是炼制煞尸的上佳材料。
“碎魂补煞,躯壳为器……倒省了本座一番功夫。”
李茂低语,指尖倏地凝出一滴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精血。
这滴精血甫一出现,狭仄墓穴内的温度骤降。
“敕!”
李茂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那滴帝煞精血化作一道细不可察的乌芒,精准无比地没入老者干瘪的眉心!
“呃!”
老者残破的躯壳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嚎,仿佛最后一点残魂也在精血入体的瞬间被彻底碾碎。
那枯瘦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根根暴凸,在皮下疯狂蠕动。
李茂神情冷峻,毫不动容。
双手翻飞,低沉拗口的咒言自他唇齿间流淌而出,每一个音节都引动周遭阴煞之气剧烈翻腾。
“阴煞为引,帝血为媒,以汝残躯,铸吾傀兵!”
“心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