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由于男配各种献殷勤,吃醋了,所以才敢于面对自己的内心。
蒲晗对此未必没有质疑,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面露沉吟。
“这种药可是三年才能炼一颗,我原本是想留给自己的。不过谁叫我对你很馋呢?连唯一的一颗,都送给你了。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她看着手上的瓷瓶,有些惆怅地感慨着。
宋应星只要不犯事,他杨长白,孙欣和吴三桂迟早也要跟着飞黄腾达的,更别说他们本身家族和父辈就是朝廷命官了。
她和老板秦烨辰绝不会做这种事,钱然再任性,再目中无人,也是他们公司的摇钱树。
不曾想这婆子次次都说,回回支账报账给他都操着一口大嗓门嚷嚷,总拿他跟狗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