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传音给百鬼夜行图中的焦文涛道。
有了之前智兴法师一事,他给百鬼夜行图多施加了几层小型隐匿阵法,将其气息给锁死了,以免再次被察觉。
“嘿嘿,就是刚才那小子吗?虽然他资质不怎么样,但以我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挑剔什么,我就先提前像月生阁下你道谢了。”焦文涛阴笑一声道。
“你不用道谢,月生大爷自然会在你身上加几层禁制,直到你为我服务百年之后再为你解开。”
月生之所以这么快就给焦文涛找夺舍之身,除了刚才的原因之外,自然还有焦文涛途中又一个卖身的许诺,不然他还真就准备让其变成鬼修了。
不过正好他最近浏览葬生老祖记忆时,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秘技层次的禁制,虽然只是随便练习了一下,但准备就在焦文涛身上做一做试验。
他之所以对这禁制产生兴趣,是因为这禁制是由他葬送者形态才能施展的一招诡法邪影锁灵转化而来,其名曰,血魄食鬼。
让人喘不过气的光芒,脸上仿佛写着两个大字“正义”。
这是月生见到司空越的第一眼感觉。
仅仅看见眼前这个中年人,月生就明白此人绝对是一个表面“侠义”之人。
没有任何原因,只是来自于一种直觉,一种来自于葬生老祖上万年经验的直觉。
第二眼感觉就是此人不简单。
这种不简单并不只是说其实力深藏,而是另外一种难以明喻的不简单。
如果说智兴法师给他的感觉是个笑里藏刀的和尚,口心不一,随时随地给你设套让你往里钻,那么司空越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是个固执偏激的侠客。
果不其然,司空越第一句话就将月生给震住了。
“北零伤的死,有部分你的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