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无常……此人立足北原境淮齐地带司庭上百年,一直是二把手,从未被调换,还真是了不得。”司空越闭上眼睛想到。
他他已经是北原境淮齐地带第四任统御金司了,前面三位统御金司死的死,残的残,而悲无常却从第一任开始一直没有出过任何事。
并且每一任统御金司似乎都很信任他,将其当作心腹,手下一切事物都是交给其处理。
“这其中定然有猫腻,不过我初来乍到,必须先培养一些值得信赖之人。”
司空越收起传信玉佩,在司庭,有时候并非职位越高,实力越强就有用的,如果手段不行,即使是统御金司也会被暗中架空,司空越十分怀疑前几任金司就是不知不觉被悲无常给架空而不知。
他司空越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既然悲无常在北原境司庭根基深厚,他就直接来次大换血。
……
入夜,一家客栈之中,月生和中年剑客正在一个单间中用餐。
他看着围着自己和中年剑客的三个黑衣人人,抽了抽嘴角,总算明白中年剑客为何叫他不要后悔了。
这家伙竟然正在被人追杀!
他看了中年剑客一眼,发现他也用抱歉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们做你们的,我不认识他,这事和月生大爷无关。”
月生耸了耸肩,拿起桌子上的吃食塞进嘴中,一副自己只是个外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