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宫女凑到她耳边窃窃私语,李贤竖起两个耳朵仔细听着,隐约听到“韩国夫人生”几个字,顿时呆了,茫然若失,仓皇离开贞观殿。
回到东宫光天殿,李贤又和赵道生一起痛饮美酒,乘着酒劲,李贤说“怪不得天后常常无端指责寡人,原来寡人不是她亲生的,是她姐姐韩国夫人生的!”
李贤以掌击案,差点将酒杯震落。赵道生大惊说“怎么可能呢?难道天皇陛下和韩国夫人,这个……?”
李贤说“开始我也不信,但现在我越想越信。小弟你想想,我生于永徽五年年底拜昭陵的路上,临近除夕,寒风凛冽,阿武即将临盆,却不辞辛苦地跑去谒陵,其中必有蹊跷!”
“再说,阿武在年头生了安定公主,到年底又生下我,这个时间段也有很大的问题呀!”
赵道生也拍案道“对呀!这样一分析,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李贤大哭道“5555,寡人的太子之位迟早要被废掉了!寡人迟早完蛋了,小弟!”
赵道生急忙安慰说“太子殿下不要慌,不要慌,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小弟以为天后并不能废掉殿下,只要天皇不动,殿下就没事了!”
李贤停哭道“嗯,有点道理。”
赵道生说“只要能让天皇回心转意,殿下就能起死回生啊!而要让天皇重拾信任,必须干掉那个从中作梗的明崇俨呐!”
李贤痛饮一杯酒,说“嗯,如何干掉他?让咱们好好想想。”
赵道生说“小弟读过一点书,专诸刺杀吴王僚的故事,藏匕首于鱼腹之中;还有聂政刺杀韩傀,要离刺杀庆忌,都值得效法呀!”
李贤说“对,这三个刺客都是布衣之士,披肝沥胆,忠勇过人啊!”
赵道生把杯中酒一饮而干,说“太子殿下对小弟恩重如山,小弟愿舍命一击,刺杀正谏大夫,以报殿下!”
李贤忽然起身整顿衣冠,然后恭敬地下拜,赵道生也跪下回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