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训狗,灵丹,炼器,识人(1.3W,内容太多不好取名)(2 / 5)

上玉阙 长安九千里 14519 字 1个月前

崔定一这个老登,应对王玉楼的刁难时,那水平高的很!

他躺平任嘲?

不,玉楼看明白了。

这老东西属于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当然,王玉楼出身安北国王氏,家传有方,他自不会直接和崔定一撕破脸。

所以,他找来“抗妖”的大旗做虎皮,给崔定一扣了个因小失大、昏了头的帽子。

分寸合适,大义在我,崔定一怎么说,都是没理。

虽没有杀伤性,但那么多引气期修士在一边的工地上平地呢,有羞辱性就够了。

引气期修士在修仙者中是蝼蚁,但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耳聪目明的主,自然是听到了王玉楼的话。

崔定一没想到王玉楼会如此表态,他明白,这黑锅自己不好洗。

不过,这不怪崔定一菜,他这手扩大化玩的儿还是很精妙的。

高喊支持但用扩大化玩事实上的反对,这种手段,既高明又狠辣。

如果王玉楼不是穿越者,而是名土著,可能真就被他给蒙混过去了。

那种情况下,明明暗中已经被崔定一坑了一把大的,还以为崔定一有多热心肠呢。

所以,玉楼才会判断,崔定一属于会咬人的狗,只是没等到时机,因而才不在他面前叫。

“您说的对,是我欠考量了,这样吧,玉楼道友,我让他们先去休息,我亲自给你修高台!”

面对玉楼的发难,崔定一态度恳切的回道。

狠不狠?

你嫌我的安排不行?

那我亲自给你哭坟!

玉楼道友,这诚意,够了吧?

暗中挖坑被识破,崔定一立刻毫无心理负担的滑跪到底。

这种姿态,说实话,玉楼都点怕。

很简单的逻辑——此子类我,断不可留!

作为穿越者,王玉楼知道什么是善恶、什么是道义,所以,他会因为残酷的世界与睁开眼就感到绝望的现实而痛苦。

另一方面,作为王氏子,还有玉如意护身,玉楼自然能有从容地余裕与空间。

可崔定一没有,两人行事方法又如此类似,玉楼怎能不怕呢?

一个没有原则,只有利益,只想往上走的人,是最可怕的。

崔定一的出身和成长的环境塑造了他,这是幸运,因为他如今是成功的,这也是不幸,因为他在过程中可能没得选。

玉楼深知,自己无法改变一个百年来步步向前、走到今天的修士。

所以,玉楼非常警惕!

面对崔定一的全面认怂,玉楼没有第一时间表态,他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位特殊的同门。

“都过来,你们辛苦了一晚上,来,一人两枚灵石,回去休息吧。

崔道友不懂我的意思,才闹出了这场误会。

妖,不防不行!

咱们河湾渔村这么好的地方,不能让妖兽给祸害了。

为了防妖,我打算建个高台,不过这事儿慢慢来即可,诸位先回去休息吧!”

在玉楼身后,崔定一的脸就和死了全家一样难看。

他确定,自己绝对被盯上了!

麻烦,麻烦,大麻烦。

他其实没有犯多少错,实在是玉楼太谨慎。

就是旦日来了,她也想不到王玉楼能在一天之内拿到话事权、借秦楚然抢权。

这就算了,毕竟玉楼抢权是斩妖显威后,借两位筑基的威势实现的。

但王玉楼第二天就搞走访调查,这就有点太接地气、太过谨慎。

如此,崔定一的扩大化献忠行为,才没遮盖住。

不是崔定一太菜,而是王玉楼所接受的教育,所吸纳的方法论,所践行的行为模式,都比较特殊。

就像现在,崔定一刚刚说他去让这些人离开,结果王玉楼理都没理。

他亲自上前,又是给灵石,又是解释事情的原委,又是劝人离开——换任何一个练气修士来都做不到。

河湾渔村每年平均会死两名引气期修士,练气期镇守修士在这里的权力有多大?

面对引气,他们想让谁死,谁必死无疑!

派他们去更危险的区域巡逻,遇上妖兽时,救援他们的动作稍微慢一点,法器飞得稍微偏一点——必死无疑。

但玉楼偏偏就将这些引气小修视作与自己有那么一点平等的人对待,搞了把收买人心的操作。

这并非玉楼在单纯的念什么团结就是力量的经,在修仙者的世界中,实力就是可以决定大多数的事情,一群弱鸡团结起来也没多少力量。

但实践模式与方法论的奥妙在于,如果作为行为主体的人能够及时更新它们,它们是真的可以在实践上发挥巨大作用的。

玉楼有前世的教育基础,此生又在安北国王氏搭建的平台上,看到了修仙界的世界之大,看到了大修士们的手段与博弈。

这样的玉楼,能做出今天的行为,能发现崔定一藏起来的野心与问题,也就不奇怪了。

见引气修士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崔定一心情复杂的踏步上前,不安道。

“玉楼道友,我.”

王玉楼回头,直勾勾的看着这位野心家,用眼神传递着压力。

“我明白你的想法,崔道友,未来,我只看你的行动。

河湾渔村注定只会是我短暂停留的地方,我们没有大的矛盾,不是吗?”

言罢,他没等崔定一再说什么,就祭起飞舟回了府邸。

站在原地的崔定一看着玉楼脚下的中品法器飞舟,冷冷的哼了一声,对身边的武者骂道。

“你们这群蠢物,愣着干什么,引气期的修士不用干,自然要你们干!”

面对王玉楼他唯唯诺诺,但对于底层的武者们,崔定一自然是能摆谱的。

——

回到府邸,王玉楼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在院中踱步了许久,又坐到了静室内的仙尊法相前,继续思考。

思来想去,他还是想不到可以妥善应对崔定一的方法。

这位同门是河湾渔村人,根基深、修为暂时比他高、手段也厉害。

怎么看,都不好处理。

唯一能确定的是,张学武的水平高不到哪去——他那哪是和崔定一不睦啊,纯纯是被崔定一演麻了。

老崔把他当棒槌玩儿,张学武还一无所知的以为,自己与老崔势均力敌。

对于这姓崔的,直接杀看似爽,玉楼也能做到。

但两人是同门,玉楼也不可能永远做杀神,到哪都做杀神。

天地间大修士那么多,且一个比一个黑,王玉楼单靠自己,又能杀多少个呢?

暂时还需要和光同尘,等自己的天时到了,再于风云际会中嗯,不能想太远,要脚踏实地。

所以,还是得回到滴水洞的体系内去应对。

如果说,修行上的瓶颈卡住的是修士晋升的路。

那崔定一就类似于玉楼遇上的第一个工作与生活中的瓶颈,卡住的是他完全掌控河湾渔村的路。

你说崔定一都低头了,办事了,服从了?

哈,修仙界没有跪一下就能过关的美事,大家都是修士,王玉楼必须谨慎。

最后,想不出完美办法的玉楼决定,等鹤老三回来,让老三带封信求助求助族长去。

送他来滴水洞的过程中,老族长一会儿对他冷,一会儿对他热乎的厉害,玉楼只当老族长属于更年期后置了。

送封求助信过去,也能抚慰下老族长的心情。

“嘎嘎嘎!”

刚刚想到鹤老三,鹤老三还真就回来了。

不过玉楼马上心神一动,他注意到,鹤老三身旁还有位练气高阶的修士乘舟而立于半空。

玉楼起身,步入庭中,抬头,就注意到了那修士身上的碧水宫弟子法衣。

“道友因何而来?”玉楼先是稍稍行了一礼,而后问道。

这位陌生的练气修为比他高得多,虽然可以叫道友,但还是要稍稍来点礼节性的尊重。

玉楼毕竟初来乍到,对于崔定一、张学武之流,他可以摆谱,毕竟,他们在职位上就是玉楼的副手。

但这陌生练气,玉楼不认识,而且还是跟着鹤老三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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