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以平辈的姿态,在静室中寒暄了一番。
随即姓孙的就要拉着方束一起,在蛤蟆街上为方束接风洗尘一番。
“哎!方道友你客气个甚。”
方束再三婉拒后,直接道:
“那晚辈就当真不客气了,此次前来,是想请孙管事帮忙引导一番,晚辈好正式入门。”
孙管事开口:“为本庙仙种引路,本就是孙某的分内之事,何谈客气不客气的。”
见对方应下,方束朝着这老头一礼。
这时,姓孙的又开始强力邀请方束,让方束先在静室中住下,他去找几个老伙计打听打听,明日或后日就会带着方束去入门。
入个门居然还要先打听一番,方束也不知这人是在故弄玄虚,还是当真如此。
好在他也不急,再次婉拒,并将房鹿师姐的精舍所在,告知给了对方:
“劳烦孙前辈了,动身时找人来告知我即可。”
这人听见了方束的落脚点,眼中露出几丝异色,当即旁敲侧击:“这等地界的房子,可都是精舍级别,要价不菲,连租金都是不菲,不是寻常弟子能置办下的。莫非方道友的祖上……”
“非也非也,方某只是寄居在本馆的师姐屋中,叨扰一二。”
孙管事颔首:“也罢,方道友既然有这等精舍居住,自然是瞧不上这破烂静室,也就不强留道友了。”
“哪里的话。”方束客气道。
一番相谈后,他就要告辞离去。
这时姓孙的瞥见了一旁面皮肿胀的花夏青,老面微动,当即又出声:
“道友请留步!你这酒不吃、静室也不住的,但这美婢,你可就得收下了。
此女既然有罪于你,性情不淑,必须劳烦道友带她回去,好好调教一番。”
旁边的花夏青听见这话,面色顿时一阵变幻。
她心间羞愤至极,但是脸上不敢露出半点不愉,反而谄媚的望向方束。
只见此女娇滴滴的上前,并再次并腿跪在了方束的跟前,其吐气如兰,脖颈白生生,若非面部肿胀,姿色当真是不差。
但方束只是瞥了一眼,就再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