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止不住的涌出寒意,指尖发凉,面带病色,脸色苍白,仿佛一位病症患者。
他仿佛癔症一般,眼神空洞涣散的呢喃着。
“怎么会.明明没人知道”
“他什么时候找到的不该是这样,明明已经派出人监视他,不该这样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布局一个多月。
明明算准了一切,无论是市里的也好,还是省里的督办组也罢。
罗军算准了所有人的心理!
甚至,连警方不会给对方尸体也提前预料到.
他也没对徐良放松警惕。
金波已经让他对律师感到心惊,所以对对方进行了监视,时常让刘坤汇报对方的行踪。
事情也按照他的预想发展。
市里调查案中案无果,消息走露,省里来人。
他们将最大的隐患,也就是孙锦的尸体抹除,随后省里传来压力,污染案顺利召开,等案子结束,张斐马辉等人直接被迁走,新来的人不会有人知晓‘钢材·案’.
明明都算准了,可
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查到的!!!
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
恍惚间。
罗军感到头疼欲裂,双眸瞬间猩红,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徐良。
徐良没说话,只是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
“审判长”
徐良忽的开口提醒了一句。
此时,被震惊的难以言喻的钱建业也回过神来了。
“怎.怎么了?”钱建业收敛眼神中的恐慌。
“一个小时到了。”徐良开口,提醒了一下时间。
一个小时的不公开审理已经到了。
是时候重新调整案子到公开了。
“啊哦哦。”
钱建业有些呆滞,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被告。
“被告方,根据上述原告所提交出的证据以及证词”
“你方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他并没说这些证据是否要质证。
案子太大了.
即便是质证,也根本轮不到他们去质证!
再者说,这些信息上已经足够验证信息为真!
无论是警方.
不,不对!
钱建业忽的反应过来。
此时他仿佛勘破胎中之谜一般,惊愕的清醒而来。
他是知道对方的战绩的。
无论是孙泉·案,还是锦江酒店坠尸·案,都代表对方是个聪明人。
而聪明人会突兀的将证据丢给法庭?
不,不可能。
单单是那些四个市的体检报告,单靠个人,不可能调查的到,你哪怕是坐火车呢,也不可能在一周之内坐完四个市,外加还有另外的省份!
那只能代表.
这些信息是有人给他的!
谁给的?
省里?不,省里是在调查污染案,对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否则哪还管得着什么污染案?
钱建业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
他越想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