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酡颜散人大笑,且道,
“酎月,敢一口饮尽我「火棘酿」的人可不多,你的凉酒派上用场了,快匀云来道友一些。”
酡颜散人以手遮唇,笑得花枝乱颤。
酎月散人见程心瞻在竭力保持着镇定,但分明已经面红耳赤,眼中噙泪了,不由失笑,便听从酡颜散人的建议,又单给程心瞻倒了一杯「浣花香」。
程心瞻自然不推辞,马上又将「浣花香」一饮而尽,这下,他可真有身处处暑时的感觉了。
“云来,我这酒如何?”
程心瞻此刻已然有了醉意,他回道,
“有三种时候,最适宜喝酡颜道友的酒。”
“哦?哪三种?”
酡颜散人连问。
“第一,天寒地冻,久坐不行,气血不通时。”
酡颜散人闻言点点头,道一声,“不错。”
“第二,想喝「浣花香」时。”
酡颜散人失笑,“也算你对。”
“第三,迷茫无措,瞻前顾后时。”
“哦?此话怎讲?”
酡颜散人笑问。
程心瞻便道,
“道友的酒,如火如刀,激人血,强人心,壮人胆,因此说瞻前顾后时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