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白如雪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萧墨到底要做一些什么。
萧墨与白如雪越是山顶上走,天色越是发白。
天边渐渐浮出一抹淡金,然后逐渐燃烧,宛若神女打翻了红墨,将天空尽数晕染。
林子里,红色的朝霞初降,阳光踮着脚试探着踏过枝叶间隙,小心翼翼地滑下树干。
树皮被染上了一层瓷白,纹理赫然显露,仿佛被细细雕琢过,那微凉的光线便顺着那些凹凸的纹路,向下蜿蜒攀爬,无数条淡红色的光线斜穿林隙,穿透薄薄浮荡的晨雾。
当萧墨将白如雪拉到山顶上时,初升的红日在东边露出了一半的轮廓。
“咚咚.咚.”
卯时过半,一声又一声的钟声于整个书院悠悠回荡。
而就当钟声落地的瞬间,萧墨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卷轴往着前方轻轻丢去。
卷轴悬浮在空中,自行摊开,是一幅空白的画卷。
“萧墨,你这是要做什么?”白如雪不解。
“你碰一下它就知道了。”萧墨笑着道。
尽管白如雪心中疑惑不已,但是她依旧是走上前,朝着画卷伸出纤细的手指。
白如雪的手指与画卷相触的一瞬间,画卷之上,一层层的的涟漪荡漾而开,金色的阳光如同细线一般,在画卷之上缓缓勾勒着。
最后,当白如雪收回手的时候,她眼眸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