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萧景眉头皱起。
“狂妄!她当我萧府无人了不成?”萧寒对着自己的父亲作揖一礼,“父亲稍等,孩儿这就去将对方的头颅砍下来,献于父亲。”
“无妨,你我父子二人同去。”萧景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实际上在萧景的心里面,已经隐隐猜到对方可能是谁了。
......
“仙子饶命!”
“仙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杀我啊.....”
“仙子不要!”
“啊!!!”
“快跑!”
“疯子!这个人是一个疯子啊!!!”
靖王府里面的侍女仆从到处逃窜。
靖王府内,凡是女子目光所及的活人,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生天。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躺在院落里,鲜血不停地在鹅卵石路的石子间流淌,泥土被染红,府邸里的池子变得血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