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略微诧异，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从零班的学霸嘴里听到这句话。

作为纯正的火批，是时候回顾来时路了。

此处回忆三十集。

许霜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一句厉害。看着有些心不在焉，难掩疲惫。

「那我先走了。」江年也没多问什么，既然不帮忙，问了也是白问。

许霜招了招手，目送他离开。

「走吧。」

「哦哦，姐你觉得你有几分？」许远山叽叽歪歪，一个劲的在她边上念叨。

「不知道。」

「姐，你不会是嫌我烦吧？」

「是。」

「啊！！」

江年上楼，回了教室。语文周测还没收卷子，不少人在给作文收尾。

他回了座位，见李清容也早早停笔了。

「写完了？」

「嗯。」李清容点头，转头盯了他几秒。

江年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不自然地摸了摸脸。

他在走廊碰见了许霜，站得近了一点。又不是抱在一起，也不可能有气味。

「怎么了？」

「班主任找你，是为了说一模成绩的事吗？」

「呃，是。」江年松了一口气，顺便又说了一次成绩，这次加了一些修饰。

比如，老刘的表情。

李清容倒还是那副清冷模样，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手撑着头垂眸思索。

「咳咳，不用想了。」江年眉头扬，「我算过了，还有54分可以扣。」

这其实是个危险的数字。

但凡理综考个250，这次赌约就输了。毕竟难道指望着，语文考140？

他又不是王勃，能随手写下滕王阁序。

「嗯。」李清容点了点头，眉头微皱，「六百八挺难考的，这次考试....

，他知道，圣天子能说出这话，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这事对于她来说很容易。

「不说不吉利的。」江年摆手。

「嗯。

，卷子收了上去，教学楼里沸反盈天。一众人纷纷出去放水，江年除外。

他早就去过了，于是站在走廊外吹风。

「赤石！」

「你真的上百三了？」李华捧着脸，发出尖锐爆鸣，「还是137？」

「是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畜生啊！」李华打眼里难过，「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那岂不是这次要冲刺班级前三了？」马国俊问道。

「上次好像是前三吧？」林栋问道。

刘洋道，「唉，当初起上的哥们。怎么眨眼，越越远了呢？（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