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是故意的。

自从得知玄袍人真实身份是初代豢妖峰主后，他就打算这么试探了，看看能否再得到一些禁忌知识。

然而这一次他失望了，因为在挣扎过后，玄袍人突然恢复了平静，而后抬起头，看着吕阳淡淡道：“道友跑题了，虽然道友掌握了第二门道果秘法，但想要赢我，开启第二窍，还得打过才行.”

话音未落，吕阳已经出手了。

只见他拿定法诀，手中圆镜模样的阴阳鉴神道果微微转动，明晦两面，晦面径直对准了玄袍人。

“传明继晦，子母相承。”

道音落下，一时间无尽的晦暗之色顿时爬上了玄袍人的视野，无尽的黑暗眨眼间就淹没了他的识海。

这一刻，玄袍人只觉得万物皆虚，仿佛被关进了一处灯火不照，日月不明之地，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很快他便提振玄妙，鼓足了精气神，魂魄奋力一跃，冲开识海中的封锁，重新恢复了清醒。

然而黑暗褪去，危机却并未解除。

“气形盛地，势定高冈！”

吕阳手中的阴阳鉴神道果已然再度反转，这一次是明面对外，一道煌煌金光顿时破空呼啸而至！

这一次玄袍人却是来不及躲避了，金光照彻之下，他刚刚奋力一跃的魂魄顿时与之正面撞了个正着。

霎时间，仿佛有一团烈火在魂魄中燃起，以他的灵台为盏，识海为油，熊熊燃烧，叫他神魂颠倒，入眼所见唯有一道明亮光色，而刚刚才重新掌控的身子，如今已然彻底跪倒，支离破碎开来！

玄袍人无奈叹息：“失策，小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