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姜无尘头顶就腾起了白雾，如同阵阵白烟般弥漫开来，在半空中徘徊了一阵后，便随风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碧云果果肉中的杂质，被他全都给排出了体外，他真正吸收的，只不过是其中最为精华的那一部分，然而即便只是一小部分，也让他的灵魂发生质变，飞速壮大。

这个过程中，也有缕缕肉眼可见的灰黑雾气，从他天灵盖溢出，正是灵魂被碧云果能量淬炼过后的“糟粕”，一样被他给排出了体外。

一个人从出生后，吸后天秽浊之气，食五谷杂粮，常年累月，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会堆积污秽，变得不再纯净。

事实上武者修炼，就是一种从后天返先天的进化旅程。

此刻，随着灵魂之中的这些后天污秽的排出，姜无尘首先就感觉到精神一阵清明，仿佛正经受一场妙不可言的洗礼一般。

一炷香的功夫后，碧云果的精华能量耗尽，也可以说全都被姜无尘灵魂吸收，而与此同时，姜无尘灵魂中的污秽也被排掉了小部分。

这一世，他已年满十六周岁，灵魂中的污秽可不少，自然不可能一次性就排尽，那也太不现实了，至少光靠一颗碧云果，还远远无法让他达到灵魂通透，无垢无净的地步。

“有夺天造化决，我炼化碧云果的速度果然极快。”

不多时，姜无尘睁开了闭合的双眼，霎时可见到，他双目中都有璀璨的精芒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