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长老纷纷称是。
宋仲年脸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却是无奈。黑流城周围的宋阀战队都是由宋仲埕一脉的人在把控着,一直以来出工不出力,宋仲年身为阀主,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宋仲年哼了一声,道:“那就议一议叶慕蓝、叶慕薇和阀内三人内外勾结,私下通敌,致我宋阀商队覆灭一案。此事已经查实,证据确凿,论罪当诛!不知众长老意下如何?”
宋仲埕抚须缓道:“那是宁远重工的商队,而非我宋阀商队。子宁早有分立之心,他名下产业岂可与我宋阀混为一谈?所以叶家二女通敌之说,以我看来,还须再议。另外此事牵涉甚广,疑点尚多。依老夫之见,此事还须细查,不妨暂且押后,待下月长老会再议。”
宋仲年脸上闪过怒色,喝道:“宋仲埕,你种种推脱,无非就是不肯解掉子宁婚约!是何居心,真当我不知吗?!”
宋仲埕脸上笑容不变,不急不徐地道:“老夫这只是老成持重之见,又不是不议,只是需要再查查而已。阀主何需如此动怒?”
宋仲年脸色铁青,冷道:“不行,此事必须现在就议!诸位长老,休要自误!”话说到这里,宋仲年已是声色俱厉。
宋仲埕脸色也变了,哼了一声,冷道:“长老会可不是你一人说得算!此事究竟如何处理,还需众长老首肯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