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今晚那是什么活儿都不想玩了,也老老实实暴退,远离葛德雷,太特么吓人了,在这个时候绝不能触王廷的霉头。
葛德雷目凝成渊,背挺如刃,肩绷如铁,影子都晃得人发颤,眼扫过去,直勾勾盯着菲尼克斯。
仪仗乐队戛然而止,控制空中鲜花金箔飘散的器械也已停摆,现场只有一片森冷杀意,以及天之将倾阴郁的狂躁。
贝玛老国王兵败自刎,当年菲利普六世也是来到这里与帝皇和谈,却惨遭诱杀。
而葛德雷也并不关心这些殉国的大人物。
他纯看不惯亚兰的军警宪特在贝玛横行霸道,仅此而已。
反向的恨意在脑海中分裂出无数个持刀的自己。
在过去的河流上,时间的裂缝中,无数双手都渴望着剜出那人怯懦的瞬间。
就是……
此时此刻了。
“没听见么?”
葛德雷扯下肩上的骁骑兵披风,抬手指着亚兰第二王子的头,要他回话,“把你爹叫来,我要求传国决斗。”
担心亚兰这些杂碎没有听清传错话,葛德雷又复述了一遍。
西塞罗也有些僵住,这是帝皇自己立下的规矩,自己如今身为财政官,难以干涉。
也只有把目光看向就在场上的洛克哈特。
前些年为帝皇挡下数个决斗者,他知道该怎样做。
洛克哈特也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