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我最开始说的一样,现在仍然还有机会。我带着你离开,我不是你的人质么。”
绮丽如是说着。
她是艾芙根尼财团的摇钱树,但也这是她唯一能引以为豪的东西了,抛开世界第一乐师的头衔,她什么也没有了,也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女人。
她不能轻易抛下这些,但是可以赌上一次,自己只是被这海盗给挟持了。
绮丽从来只在第一世界生活。
因为她知道,如果连这个头衔都没有,自身又不拥有地位或者像那些女性冒险家一样的强大实力。
自己的外貌和歌喉,只是一种任人宰割的……悲剧产物,面对着更恐怖的泥沼。
或许这就是西大陆的矛盾之处。
越想逃往西大陆的边缘离开,寻求安宁自由,反而越要向西大陆的中心靠近,角逐权力地位。
但又好像不是这样。
就像这个海盗说的一样,只是自己缺乏勇气,没有与之承担代价的觉悟。
迈卡并不明白,绮丽三遍同样的话,都代表的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他也只活在自己的经验世界中。
并不知晓对绮丽来说,光是做到这一步,可能毁灭整个职业生涯的事,已经付诸了莫大的勇气。
迈卡只是淡然一笑,绮丽对自己来说,作为人质的确意味非凡,但对亚兰军爷来说,显然并没有重要到那个地步。
化妆间被奇异黑色金属焊死的门,化做黑色的铁屑慢慢消散,重新流回到迈卡的手臂上。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