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XIV. 女人唱歌男人死(2 / 5)

黑帆 大贤至圣先师 2611 字 1个月前

“谢谢。”

绮丽也只能这样回答。

她是知道自己有着某种降智光环的,很多商业巨鳄,亦或是地方豪强,无论听说过多少关于他们的成就,但接触后都会变得傻乎乎的,说很奇怪的话。

倒不是厌烦,只是完全习惯了这种处境。

绮丽从来不去争议地区,从来只在本土安全的第一世界生活,遇到的全是这样的人。

因为绮丽可塑性极强,任何类型的妆造都能够驾驭。

很多出席的盛典中,除了一些特定主题的宣传要配合主办方外,在自由选择妆造的时候,一般妆造师都会无脑选庄严肃穆带有一点圣灵下凡那味儿的王道,因为绮丽也完全托得起来,外貌不用说,身材也不用说,最重要的是身姿仪态,也扛打到无伤。

这次绮丽的妆造,则有些不同,也是提前决定准备了一些时间的方案。

服装是生命张力的具象,一裘黑金古典质感的华丽露背长裙,背部的肌理和线条,像是一尊被月光吻透的塑像,泛着温润的冷光,也是亵渎般攀爬邪恶快感的欲望阶梯,裙摆领口上的装饰玻片和缠枝花纹,似是时光被镀金的幻影。

妆造和服装是一体的。

眼波是阿尔玛兹别克(狭海以西最长河)的支流,蜿蜒处藏着未被驯服的野性,流淌时便漫过所有沉默的渴望。

唇上的红,在荒芜世界里,令欲望发芽,让孤独燃烧。

因本人有些忧郁的特殊气质,美到甚至令人怅惘。

妆造师还在整理着她旺盛的黑色长发。

“你说的那位副官,到没有?”

绮丽向助理问着,作为用声音吃饭的人,音色更是得天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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