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沦为冻土,一片冰寒,脆裂起壳破碎开来,而那双眼睛像是灯塔透镜一般,前方的扇形范围一片地狱般的鲜红。
竞技场内冷到令人发指,如同身置北境极北之地。
若非泉久一身大师级别的气宗秘术,已经被冻成冰雕暴亡,连宫廷术士设置的结界都开始蔓延上冰丝,凝上雾气,校场内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萨勒特认为有些胜之不武,因为这称不上是武艺,自己的确不是这气功男的对手。
“是我输了,但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萨勒特架起双刀,这种状态下未尝一败,哪怕是当年灭门案后,无数前来围剿的顶级高手。
泉久嗤笑一声。
他本是极其桀骜之人,为血洗西大陆高手而来。
“你以为……江湖戏法能吓得到我吗?”
泉久。
完全不演了。
剑……闪!
重复了百十遍!
大师级别的气宗秘力毫无保留。
那些剑光,斩击,如同复杂的线团炸开来,迷宫般的轨迹不断收缩膨胀。
如大脑缺血眩晕的时候,双眼在黑暗中浮现的幻影光轮,以朦胧的方式荡开,昏天暗地频频的杀意之风掠过。
斩坠杀,旋飞杀,瞬杀,幻杀,影杀,灭杀!
只是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