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如愿以偿的被镇子的镇长请到家中用膳,了解情况后,这里的镇长早都润走了,他是这个部族的民意代表。
而莫里森也没有废话,按照章程办事,芬制定了一套战时的经济系统。
必需品会带来利润,而垄断会带来暴利,两者一旦结合,就会诞生发币权。
不一定得是实体的货币,也是可以记在纸上的分数。
在芬看来穆隆的潜力远远没有被乌波里欧给逼出来。
亚兰狗就狗在,他是有一定的人间天堂性质的,许多落后地方的难民就喜欢润去那里,亚兰的甜甜圈真好吃,甭管什么军警宪特给不给你好脸色,最低工资才是王道。
还是很多人不愿拼命,他们的怒还没被勾出来,抱有被亚兰同化的幻想。
黑帆外援,洛斯特拉黑手套,区别于当地抵抗军,要运用不同的策略,丢掉幻想,捡起武器,加入砍人收账出殡一条龙的黑社会游戏,有时,眼前利益高于长远利益。
比如说帝皇,后世的文献肯定会说这是一个暴君比人,到处搞民族屠杀,但对现在的亚兰人来说,帝皇就是天神下凡,这个人,银翼。既得利益者的道德天秤六个字就可以总结,吸铁石,萨日朗。
莫里森把一张折叠好的纸摊开,他也说不明白,拿给镇长看。
大意就是。
黑帆不会让这些占区的人免费劳动,是会计算分数的,比如进行了一天的劳动,获得五十积分,而十分可以买一个黑面包,一百分可以买半斤熏肉。
“差不多就是这样。”
莫里森掏着耳朵,其实黑帆根本不在乎,反正是借花献佛,物资都是洛斯特拉给的,只要不是太过分,黑帆报多少,洛斯特拉给多少,有终极的冤大头不用,那不纯傻逼么,踏上了无情的救世之路,苏依扎娜都被牢李征服。